您的位置:首页  »  新闻首页  »  性爱技巧  »  我做骚妻
我做骚妻
(一) pc走了已经一个月了。 因为工作的原因,pc要经常往外地跑,这次他去那个北方的小城时间尤其的长。我们在一起已经四年多的时间了,四年的时间让我从一个不经世事的小女孩变成了一个成熟的女人,而在这间著名的跨国公司里,我也从一个小小的行政助理变成了中国地区分管消费培训的培训经理。 平时繁忙的工作让我们两个满世界飞来飞去,能够呆在一起的时间一年下来也就只有一半。 有时我会想,或许就是因为这种分分离离的生活反而更加刺激了我们之间的爱情吧,在一起的时间里,不管是感情还是肉体,我们的日子总是充满了激情,而pc总能想出很多的主意,让我们尝试各种各样的性冒险,一开始我还很不适应,但慢慢的也爱上了这种刺激的游戏。尝试各种性冒险,不管是在我们相聚的时候还是分开的日子,都已经成为我们生活中不可缺少的部份。 尽管在分开的日子里我们通过各种远程的游戏来享受和释放自己的欲望,但是一个月的时间也是真的难熬。坐在这辆北上的豪华客车里,我暗自庆幸可以赶上今天最后这班发往这个北方小城的车次。 临下班的时候,公司里临时决定要我去pc所在的小城给我们在当地新签的dealer培训,当天的机票订不到了,为了可以早一晚见到他,我从公司直接赶到长途车站,气喘吁吁地在最后一分钟踏上了车。 这是一辆豪华的volvo大客,车上的位子宽敞舒适,前方头顶的电视里不断播放着盗版的vcd,这让六个小时的旅程轻松了许多。 汽车上除了我只有两个旅客,第三排坐着一个还算清秀的小伙子,一头微微蜷曲的短发,皮肤白皙干净,眼睛亮亮的,大约二十二、三的样子,身边的座位上放着一个黑色的计算机包,想必也是像我一样去出差的吧。 我越过坐着另外一个乘客的第一排,在空着的第二排旁边的过道上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了第三排,坐在了过道另一侧的位置上,隔着过道的小伙子看了我一眼,对我笑着打了个招呼。自从看了流星花园以后,我突然发现自己这个28岁的女人居然对比自己年轻很多的小男孩儿同样很有兴趣,全然不是二十刚出头时只对成熟型男人有感觉的口味了。 “hi,”我给pc拨了个电话,一直忙着赶车,还没有告诉他我要去看他了。 “我去接你,”知道我要去看他,pc也很兴奋,“我们好好玩一玩啊。” “玩什么呀,”我故意逗他。 “当然是玩儿你啊,”他的声音充满了挑逗,“或者你玩我也可以考虑。” 我感到过道那边的男孩瞄了我一眼,我的电话话筒消音一向有问题,这种让人窥视到隐私的感觉让我心里砰砰直跳。 自从几年前和pc在北京的京瑞酒店玩过对隔壁住客的声音性骚扰游戏后,我感觉好像真的能从各种各样的暴露中感到刺激和兴奋,而pc解释说是因为女人都喜欢被欣赏和抚摩,并且喜欢那种做主角的感觉,所以潜意识里都有些暴露自己的冲动,而他呢,觉得性爱的基础是以对方的快乐为前提的,所以当我在这种暴露中感到刺激和兴奋时,他会更加地兴奋和刺激。 “你想怎么玩啊,”我装做不知道旁边的男孩可以听到的样子,还换了离男孩更近的一只手拿电话,并且把电话稍微挪开了一点我的脸颊,好让声音更容易散播出去。 “哈哈,你旁边是不是有帅哥啊,”pc很聪明,他知道我喜欢什么。 “嘻嘻,”他的话让我脸有点微微发烫,我赶快把电话紧紧贴在耳朵上,这次我可真希望那个男孩没有听到他刚才的问话。 “哈哈,我知道,我还在忙,等回儿回去我给你打过来,我们先玩个小游戏好了,我可等不及了。” “好啊,你快点啊,”我挂断了电话,心里想着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突然想起在亚情看的一个在豪华客车上的故事,又偷偷看看旁边的男孩,心又开始砰砰直跳,感觉好像下面有些潮润起来。 早春的江南仍然料峭,车里开着暖风,我脱掉外套,因为没有来得及回家换衣服,外套里面仍然是办公室里穿的一身银灰色的西服套裙,我想起pc喜欢我穿上职业装来和他作爱,一想到这些,我就无法抑制自己的欲望。 其实我一直就是个欲望很强的女人,但是从外表我怎么看都是一个美丽得体的office lady。 小时候不知道性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见到英俊的男人就有很怪怪的感觉,大概是在十四五岁的时候试着自慰,开始是在被窝里把枕头夹在两腿之间用力,夹呀夹就感觉很是舒服,后来懂得多了一点,夜里睡不着就想象着自己喜欢的男同学在抚摩自己,开始还只是自己摸摸还在发育的乳房,后来忍不住一直顺着小腹摸下去,但是手指触碰到刚刚生长了幼毛的花园时就不敢再往下摸。 终于有一次实在忍不住,就从被子里扯了一小块儿棉花出来,掂在手指上挤按自己的阴蒂,我想那应该是我第一次体会到高潮,当那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至时,还真的吓了我一跳。从那之后我就迷恋上了手淫,有一段时间几乎每天都要做一到两次,而且晚上没有手淫的话几乎就根本无法入睡。 从那以后我还养成了隔着织物手淫的习惯,直到现在我也从没有用手指直接触碰过我的阴蒂。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的包里总会放一块眼镜布,有的朋友看到后奇怪为什么我不戴眼镜却总带着一块眼镜布,她们有时候开玩笑问是不是哪个男孩子送给我的定情信物,而只有我自己才知道它的特殊用途。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的欲望好像也越来越强,工作之后我的手袋里总要有几片护垫,因为很多时候下面莫名其妙就会湿得一塌糊涂,所以每天至少要换四五次护垫。 有一段时间我的脑子里总是被一些色情的念头所占据,实在忍不住了就跑到卫生间里去用我的眼镜布。后来工作忙起来,自然没有那么多精力和时间去想太多,但仍然很多时候就突然会很有想法,这种时候,我会下意识地在办公桌底下把两条腿交叉起来用力地夹,就像小时候夹枕头一样,趁人不注意,我还会放一个小苹果在下面,夹起来就更有一种很“充实”的感觉,这样有时候也可以夹到高潮。 让我感觉很刺激的一次是在公司的会议室里,我靠在会议桌前给一个供货商打电话,桌角正好抵在我下面的两腿之间,电话那头是一个我平日印象就很不错的男人,我边和他讲电话,边下意识地用桌角挤按着我的下面,突然间我发现这个角度和挤按的方式可以如此轻而易举地把我带入快感,而窗外其它的同事在忙来忙去,即便他们从窗户外看进来也只是看到我轻轻下意识地晃着身体打电话而已。 就这样,渐渐地连我自己都在听筒里感觉到了我逐渐加重的呼吸声,电话里的那个男人很友好地问我是不是感冒了,就在我回答他自己没事的时候,高潮一下来临,我说了一半的话一下顿住了,我使劲儿控制着自己不发出更大的声响,那一次的高潮真的是不同寻常。 而从那以后,一有机会我就会在会议室的桌子旁打电话给我平时喜欢但又绝不可能有什么特殊关系的男人,而晚上回到家里我又会想象那个男人在电话那头也在用他的方式自慰,这种想法又会让我兴奋不已。 汽车开了大约有两个小时了,天正在渐渐地暗下去,夕阳从车窗外洒在我的身上,让人感觉慵懒懈怠,我挪到里面靠窗的座位,脱下束缚了我一天的皮鞋,因为身子歪靠在椅背和车窗之间,当我把把两条腿顺放在旁边的座位上时,本来就不长的西服裙被略微拉高到大腿的部位,露出丝袜袜口以上雪白的肌肤,过道那边的男孩忍不住看了一眼我修长的双腿,搭讪地说:“乘长途车很累啊。” “是啊,”我笑一笑回应他,一只手下意识地向下抻了抻裙襬,“脚都要肿了。” “是去出差吗?”他笑瞇瞇地问我。 “是啊,你呢?”边回答他我边想从他那个角度看过来,不知道是不是可以看到我的内裤,虽然我喜欢被人看,但以前玩的暴露游戏都是和pc一起,独自一个人这么让一个陌生男人注视还真让人有些不自在。想着想着我不由把一双腿从椅子上挪了下来。 “我也是啊。”他的眼神随着我的双腿而移动。 “我去一下洗手间。”被他盯得实在有些不自在,我站起身来想去洗手间把丝袜脱下来彻底解放一下我的脚趾。 高速行驶的客车在高速公路上仍然有些颠簸,良好的避震系统让车子像一艘大海上的小船,有规律地上下起伏着,我扶着一排排的坐椅走到客车的中部,走下几阶连着应急车门的台阶,卫生间挤在一个狭小的角落里。开门的把手镶嵌在一个圆形的黑槽里,我用力拉了一下,门纹丝未动。 我从来没有用过长途客车上的卫生间,心里不由有些着急,丝袜不脱也就罢了,如果卫生间真的坏了,等一下要上厕所的话,岂不是真的要像亚情上写的那个女孩一样糗了,想到这里我不由踢了门一脚。 “怎么了,是不是打不开门?”那个男孩可能听到了我踢门的声音,走过来趴在卫生间的一侧探头问。 “我也不知道,门打不开啊,我去问问司机吧。”我不好意思地回答。 “我先看看,那个把手要拧一下的。”说着他走下了两个台阶,把手伸了过去。这个过道狭小得本来就只能容得下一个人侧身而过,我赶紧往后躲了一下,身子靠在背后卫生间对面的面壁上。 好像真的有些问题,他用力左右旋转着把手,但门好像只是挤开了一点点细缝,他只好又走下一步台阶,空间更加的狭小,我只好试图挪一步上到台阶的上面好把地方让给他,这时他正在弯腰用力,就在我移过他身后的时候,他的屁股重重地撞到了我的小腹上。 “哎吆,天哪……”我不由叫了一声,双手推了他的腰一下,瞬间我感到了他正在用力的后腰结实而富有弹性。 “哎呀,对不起!”显然他没有想到会碰到我,吃惊之下,猛地一转身,肘部重重地击在了我的右胸。 “噢……????”我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捂在了自己右边的乳房上,真的好痛啊! 男孩子赶紧转过身来,转身的时候他的双手高高地举着,彷佛怕我说他有吃豆腐的嫌疑似的,但是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小了,在转身的时候,他的胯部摩擦在我的小腹上。 我用力垫起脚来,身体使劲儿地往后靠,双手赶紧从胸口移开,想把他的胯部推离我的身体,可就在我推的一剎那,他已经转过了身体,我的右手正好推在了他的小腹上,“天哪!”我不由又惊叫了一声,因为我发现他的那个东西居然是竖在他的裤裆里,还有些硬硬的感觉,而我的手却正好按在了它的上面。 “对不起,对不起,”我连声说着抱歉,但心里却想,男人真不是好东西,把我碰得那么痛,他居然却有这种反应。 “没事没事,”他的手仍然举着,我看到他的脸居然微微有些发红,显然有些不好意思让我发现了他的秘密,你当然没事,我心里嘀咕,居然还很害羞,还好,不是那种太坏的男人。 在这个空儿,我使劲儿往外侧台阶的方向挪动着身体,客车仍然在不停地颠簸,我的小腹擦在他的小腹上,我感到那个东西比刚才愈发地硬了,我的手不知所措地护在胸前,推了一下他的胸口,我感到他是一个健壮的男孩,他的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沐浴露的香味儿,这让我几乎忘掉了胸口的疼痛。 终于,我逃也似的爬到了台阶上,转过身来看着他依然在和门较劲儿,心儿却蹦蹦地狂跳。看着他额头的汗珠,不仅对他有了些好感。我弯下腰,想看一下他到底在怎么对付那扇门,当我俯下身子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那一对乳房随着车子的颠簸晃动,彷佛要跳出乳罩的束缚似的。 “怎么还不行吗?”我弯着腰问他。 “不行啊。”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瞬间我感到他的眼神是盯在我的银色西服的领口内。但我发现我已经不是很在意他的目光了。 我有一个习惯,在买乳罩的时候总喜欢买大一号的尺寸,因为我不喜欢那种被紧紧束缚着的感觉,后来在同pc开始玩露出游戏时,松松的乳罩尤其是这种没有肩带的乳罩特别的方便。 pc喜欢让我穿着低领衣服去超市买东西,当我弯腰在冰柜里找东西时,我可以感到旁边的男人盯着我领口里面看,从我松松的乳罩上缘,有时候更可以看到我的乳头。 我确实是喜欢这种被男人注视的感觉,有时我很庆幸碰到pc,他可以带我体会这么多的快乐,那种戴着乳罩还可以被男人看到乳头的感觉和只是不穿内衣时被人从领口看到里面,快感是截然不同的,这是很容易露出和不容易露出的不同,或许对于男人也一样,容易得到的快乐不是最快乐的快乐,难为pc这样了解我的感受而且他从中也自得其乐。 但是像这种露出游戏,每次必须要有pc在场,否则我会有一种背叛他的感觉,而且也只有他在的时候我才会有安全感,而有了安全感才可以玩得开心。所以当这个男孩子这样盯着我看的时候,我依然会有非常局促的感觉,可是看他那样辛苦,我内心开始原谅他的这种略带羞涩的放肆,也或许我天生就是淫荡的女人? “怎么了?”我们折腾了半天,终于惊动了坐在前排睡觉的副驾驶员,这是一个有些秃顶的干瘦男人,大概四十几岁的模样。 “洗手间打不开了。”我边说边把身子侧过去,面朝着车窗,把背对着空出来的也不宽敞的过道让他过去,我可不想再被这样一个男人袭胸。他浑身散发着一股油烟味儿,蹭在我的身边,等那个男孩子上来,汽车继续在晃动,我感到他垂下的手背随着车子在有意无意地摩擦着我的屁股,这个好色的上海男人,真可恶。 男孩子终于放弃了,替代了这个可恶的老男人站在我的身边。老男人晃晃荡荡地走下去,看了门一眼就说,“坏了,打不开了。” “那怎么办啊,”男孩子擦着汗问他。 “一会儿到休息区停车再说吧。”他不怀好意地说。 没有办法,大家只好回到座位上。天色已经黑了下来,电视里放着一部老片子,我打开灯,从包里拿出计算机,在里面随便查看着文件。右边刚才被他撞痛的乳房涨涨地,感觉非常的奇怪,而且我感觉那边的乳头硬硬地竖着,好像比平时pc摸我的时候还要厉害,真是奇怪,怎么被撞痛了之后感觉却是这样呢? 以前我和pc谈过sm的问题,我们都不是很接受受虐的性爱方式,我很不可以理解把滚烫的蜡滴在乳房上怎么会有快感,但现在我似乎有一点点地明白了,想着想着,我的手不由下意识地又放到了右边的乳房上轻轻地揉着,偶尔一抬头突然我意识到过道那边的男孩子在偷偷地看我。 “你没事了吧,”看到我看他,他忙尴尬地问我,但眼神还是瞟在我手的动作上。 “没事了,”我轻轻笑了一下,手仍然放在胸口轻轻地按着,我已经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局促,他只是一个好心而害羞的小男孩,而我也没有做什么。 说着话,我又像刚上车的时候一样,把两条小腿排放在旁边的座位上,身子像车窗那边靠过去。头顶的灯光洒在我的身上,灯光下我发现我的腿真的很性感迷人。“没事,不过就是腿酸死了。”我把手放在腿上抱怨地说。 “是啊,长途车很辛苦啊。”他借机多看了几眼我的双腿,“去不了厕所可真麻烦,你没问题吧。”他问我。 “噢,那到没事,本来是想去把袜子脱掉的。”我感觉自己在他面前已经比较放松了。他却什么也没有说,也是,他又能说什么呢。 看着他这样老实的样子,我脑子里突然有了一个古怪的念头,我很想在这飞驶的汽车里,这样柔和的灯光下,在这个男孩的旁边把我的丝袜拖下来。这种想法一时占据了我的脑海,我感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就像要去偷一件什么东西似的,而下面又开始湿润起来。 在下了若干次决心后,我终于合上了笔记本计算机,把它放到一边,把腿从座位上又挪了下来,又过了几秒钟,我鼓足勇气,把手伸到了裙襬下面,把裙襬掀起到膝盖上面二十公分的样子,那个男孩儿显然吃了一惊,我两只手轻轻揪起袜口边往下褪,边扭过头去笑着对他说:“我还是脱了吧。” “是啊,是啊。”他有点语无伦次,眼睛盯在我的腿上,我轻轻地把一双丝袜都褪了下来,当丝袜一点点被我褪下来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的下面一点点湿润起来,褪到最下面的时候,我弯下腰把它从脚趾上扯下来,当我弯腰的时候,我知道他一定又在从我的领口向里看,这让我更加的激动,这时的感觉同在卫生间旁边被他看又大不一样了。 脱下丝袜,我仍然把腿放到座位上,我的双腿完全地暴露在灯光下,洁白的皮肤泛出细腻的光泽,我对自己的保养一向非常在意,所以我的皮肤在公司向来都是被女孩子羡慕的那种。 我重新打开计算机,但却什么都看不进去。我在想这样随便一个让我稍有好感的男孩子就可以让我兴奋,我自己是不是真的是个很骚的女人,或者在我的潜意识里我就是想做一个骚女人,平时巨大的工作压力和道貌岸然的社交方式丝毫没有削减我的欲望,相反这不断涌动的需要却越来越强,和pc在一起,他让我彻彻底底变成一个真实的女人,或许这也是我爱他的一个重要原因。 当我和他作爱的时候,我有一个特别的嗜好,就是想让他骂我脏话,骂我是骚女人,贱女人,我还想让他边干我边说要操我的骚屄,这些话pc总是不会说,他其实是一个蛮绅士的男人,好多时候在床上,都是我说一句然后他重复一句,对外人来讲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我会说这种话,更不会知道我喜欢在作爱的时候被人这样说。 (五月八日00:50加一句,没想到海岸线人气这么旺,先谢谢已经回帖的朋友们,这里向好事的征集一下,如果还有想回帖的,可以说说你们对女人讲脏话的时候都说什么啊?):) 记得和pc第一次作爱的时候,我骑在他的身上,双手捧着他的脸对他说我要让他看看一个人见人爱的淑女是怎样疯狂作爱的,或许我就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对抗工作的压力吧,只是后来没有想到pc是一个比我更大胆更痴迷的性爱制造者。 我其实一直幻想着能够同时和两个男人作爱,在我的计算机里,我最喜欢看的一个下载的电影片段,就是两个男人在干一个女人,那个女人被干得死去活来。 而我最喜欢用以助性的一个性幻想就是幻想自己是一个慰安妇,在军营里被人干,先从军官开始,等级低的军官和士兵在帐篷外面等他们的长官干我,我在里面同样被干得死去活来,大声地淫荡得呻吟,外面的人听到我的声音就开始硬起来,排着队来干我,等不及的就在门缝里边偷看我被上司干边自己摸自己的鸡巴,然后把精液射到门上,而我就这样一次次地到达高潮,直到干得我的阴道变干,然后又被人强迫着插进去,而我又再一次水汪汪地达到另一个高潮。 我近乎痴迷的喜欢自己让周围的男人变得硬邦邦的感觉,我还幻想自己在被pc干的时候周围有很多人看着,然后无数只手在我身上摸。一开始这些还只是我自己的幻想,但是直到有一次,同样我们两个在各自出差的时候,我看到pc在我们自己建的性爱网页上谈到他想和我去尝试3p或4p,我才知道原来这种想法对他同样有吸引力。 在那一次分开的十几天里,我们在网上不断地讨论这个问题,我们还试着在我们的聊天室里让他看着别的男人和我搞cybersex,看着别的男人在屏幕上打的舔我的骚屄之类的脏话,我和pc在两个不同的城市的两台计算机前自慰然后达到高潮。这一切让我们两个都有想要在真实生活中尝试一下的冲动。 有趣的是,我们两个都可以接受4p,但是却只能接受我们两个和另外一个男人而不是女人搞3p,我有时候怀疑是不是因为我爱他更多一点而嫉妒他和别的女人搞。可是,反过来,他又不接受其它的男人用鸡巴真正地操我,他也觉得自己不可能真正进入其它女人的身体。 而我呢,其实说实话,只要那个男人足够好,pc又在场的情况下,只要不让我用嘴去舔那个男人的鸡巴,什么事我都可以接受,从这点看,又好像是他爱我更多一点。或许,不同只是因为pc是男人,而我是女人吧。 “小姐,这是车上准备的晚餐,”那个讨厌的上海男人打断了我的思路,色咪咪地把一个粗粗的火腿肠和面包递到我受里,转眼车已经开了3个半小时了。 我把火腿肠拿在手里,想起这次pc临走的那晚,他也是用这么一根火腿肠,剥掉了塑料包装后又套上避孕套来插我,插了一会儿之后,他又自己进来。 在我的身体里,pc的肉棍和戴了避孕套的火腿肠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我闭着眼睛彷佛是两个不同的男人在轮流干我一样,那一次我达到了非常非常强烈的一次高潮。想着想着我真恨不能现在就可以把这根火腿肠插到我的阴道里去。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是pc。 “hi,亲爱的,到哪里了,想我吗?” “想啊,还有一半路吧。” “哎,你前两天给我的email里说你从漫画里学到了一种新的自己搞的办法?”我偷偷瞟了一眼那边的男孩子,不知道他是不是听到了pc在话筒里的声音。“自己搞”是pc和我之间的说法,就是自慰的意思,因为我们两个有很多时间不在一起,所以总是在想各种主意来满足自己。 “是啊,挺有意思的,回头我作给你看啊。”我猜想旁边的男孩未必明白什么是“自己搞”,所以说话也大胆了很多。 “我现在就想看啊,” “那怎么看,你又看不到。”我向他撒娇。 “我看不到别人可以看到啊,你告诉我别人看到是什么反应不就可以了。” 这个家伙,可真色,不至于真让我在车上自慰吧。 “不行啊,这回的动作比较麻烦,这里怎么搞?”我在顾左右而言他。 “车上有很多人吗?”pc接着问。 “那倒没有,不过我旁边隔着走道可是有个小帅哥啊。”我小声说,又偷偷看看旁边的男孩有没有在偷听。? “哈哈哈哈,”pc开心地笑着,他总是喜欢这样挑逗我,“那不是正好吗。” “不行啊,没有东西啊,而且你又不在这里,我不舒服。” “我在电话里陪着你好啦,你需要什么东西啊?”他好奇地问我。 “需要,需要……至少需要一双连裤袜!”pc的话鼓励了我,我的胆子越来越大,我看到旁边的男孩往我这边看了一眼,我想他一定在猜我们在说什么。 “我可是刚才把丝袜都脱啦!”我喜欢和pc这样在电话里互相挑逗,也喜欢让旁边的男孩猜我们在说什么的感觉。 “哈哈,”pc又在笑,“你已经开始玩啦,也不等等我。” “人家等不及嘛,”我开始故意发嗲,“说好打电话过来,让人家等这么久。我看到旁边的男孩把头往过道的方向又靠了靠,我知道他在听。 “哎,你要连裤袜干什么,想玩sm啊?”pc继续追问我。 “不是啊,你知道我不喜欢什么sm……”说到这里,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那个男孩肯定开始大跌眼镜。 “那你怎么用啊,给我讲讲看吧。” “怎么讲啊…”我支吾着,这不是要让我当着一个陌生男人讲色情故事吗? 完